Coffee

梦中恍惚的故乡

两个少年就躺在故乡的青草地上

闻着扑鼻的青草味

说不出的舒畅

那是在梦中品味的浓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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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泛着白烟，透过它，能看见触摸不到的美好。童年的一幕幕，像放映机似地缓缓播放。

阿尔在面包店里买面包。卖面包的婆婆肩上披着红布，脸上露着微笑，留给顾客经过时间渲染后的和蔼。

“哥哥，我…我先去上个厕所！”阿尔给了婆婆几个硬币，接着像是突然看见什么把手里那袋面包塞给爱德，就往弄堂里跑去了。

爱德抬起手，刚想叫住阿尔，却想起什么似地把手放下了。

“撒谎也撒地太烂了吧，你什么时候会上厕所了？”爱德看着阿尔跑走的方向，闭眼轻笑。

“婆婆！”

爱德转头，一群小孩子围向卖面包的婆婆。婆婆不慌不忙地拿出几个面包，装进袋子递给那群孩子。他们啃着面包慢慢走远，给人最深的印象就是破烂的衣衫与凌乱的头发。

她转向这边向着爱德边微笑边招手。爱德稍稍一惊，但也以笑容回应。

婆婆的手里并没有多出硬币。

白鸽扑着翅膀飞向天际。

走到哪里，都有故乡的影子。

“钢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
不用去确定，听到这声音，厌恶感自然涌上来。

“那么巧，大佐约会刚刚结束吗？”

华丽的咖啡厅。

墙上用黄色油漆刷过，桌布也选用典雅的宗色，柔和的音乐慢慢播放。唯一让爱德不满的，就是靠近大门的墙上挂着的几副炫耀咖啡厅荣誉的照片。

罗伊顺着爱德厌烦的视线看向照片，明白意思后便嘲笑他的幼稚。

爱德瞪着他。

“你要知道，爱炫耀是人类的特性，谁都会想让人看见自己光荣的一刻。”罗伊用教育小孩的口吻耐心地说着。

“你也一样？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没有迟疑。

爱德很想知道面对尖利的问题罗伊会不会痛。随着他的答案，很自然地想以“既然这样，为什么还要炫耀下去？”接话。可刚想脱口他马上发现这个问题很傻，罗伊的目标他是知道的。爱德叹口气，幸亏他没问。

一阵沉默，仿佛是几个世纪的无声。

咖啡厅里远处的几对男女让气氛更显暧昧。

“你不觉得你应该带位美女来？”爱德看着浪漫的几对人，顿时浑身不适。

“如果……我说我是第一次同别人一起来这，你信吗？”罗伊笑得暧昧。

爱德一脸的不信。

“其实，这家咖啡厅是有一个故事的。”罗伊不知怎的来了讲故事的兴致，“它是一位叫玛利亚的女子开的，玛利亚待人温柔，也很贤惠，不久，生意便红火起来。而某个星期六，一位英俊的男子来到咖啡厅喝咖啡，玛利亚对他一见钟情，却不敢上前与他打招呼，直到那位男子离开。渐渐地，玛利亚发现他每个星期六都会来这，于是，她天真地期待星期六的到来。已经30个星期了，玛利亚仍是没有鼓起勇气。这天，她决定一定要知道爱慕以久的男子的名字，然而，让她出乎意料的是，她还没来得及上前打招呼，男子已向约好见面的另一女子求了婚。随后，玛利亚生了场大病，几个月后死了。就这样，她到死都没有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
爱德看着窗外。音乐显得伤感，至始至终在咖啡厅里徘徊。

“知道男子求婚那天是哪天么？11月20日，和今天同月同日。”

爱德呆住。

“真巧啊，今天也是星期六。”罗伊笑笑，喝了口咖啡。

“大佐，咖啡并不好喝啊。”

爱德沿着小路回去，罗伊在后面跟着。

天空被染上一抹红色，青草地出现在眼前，一阵悲哀翻上来。

他们不了解彼此，但从没尝试过去了解，只是凭时间让他们的接触增多，然后猜想对方的感受。

这是幸福的话，他们愿意永远维持。

这是矜持的话，他们不愿伸手打破。

罗伊像是对待小孩子，抬手想要轻抚爱德的金发。他的眼底始终藏着深深的什么，溶也溶不开。爱德知道，却装作不明白。他此时应该学会接受那将要接近的温度，可还是把头偏开了。

学不会的，他们至今没有学会。

****

喝一杯咖啡，试着品味。

Fin